你知道吗?最早踏进美洲的那批人,简直就是行走的"物种灭绝机"
先说个冷知识:人类刚到北美和南美的时候,对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动物来说,绝对是个噩梦般的存在。
去年有项研究发表在《Science Advances》上,挺有意思的。研究者们挖了50个遗址,从阿拉斯加一路到巴塔哥尼亚,简直把美洲翻了个底朝天。结果嘛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让人心情复杂。
专杀大块头的猎手俱乐部
别再想象那些美洲原住民是每天摘野果、捉兔子的可怜虫了。
这研究告诉我们,他们眼里只有一件事:大的,越大越好。
猛犸象、巨型地懒、还有那种长得像大象的嵌齿象,全是他们菜单上的常客。动不动就几吨重的庞然大物,放今天来看,绝对能把人吓得腿软。
阿拉斯加费尔班克斯大学和麦克马斯特大学的研究团队算了算,这些古营地里的肉,到底有多少来自这些巨兽。结果挺吓人的——83%到88%的可食用肉类,就来自这么几个物种。
你品品。十口肉里,八九口吃的是猛犸象和地懒。兔子?鹿?那些小动物?基本可以忽略不计。
难道他们都在同一个群里讨论狩猎攻略?
研究里最让我惊讶的是:这些团队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。
阿拉斯加和育空地区的东白令人,美洲中西部和西南部的克洛维斯人,还有远在南美的费什崔尖状器人群——他们隔着几千英里,隔着几千年,从来没见过面。
但他们的工具箱?像复制粘贴一样。
全是重型开槽矛头,专门用来放倒大家伙。剥皮剔骨的大砍刀,能对付厚厚的兽皮和巨大的关节。至于抓鱼的工具?加工种子的器具?对不起,没有。
好像他们都看过同一本狩猎手册。手册就写了两句话:找最大的那个,搞死它。
这个"蹭车"策略,聪明得让人心疼
接下来要说的,既让人佩服人类聪明,又让人笑不出来。
正常情况下,你想在陌生的地方站稳脚跟,得花好几代人去摸索:什么动物能抓,什么植物会把你毒死,哪种鱼能吃。这知识得靠时间慢慢攒。
但早期人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捷径:跟着猛犸象走就行了。
阿拉斯加费尔班克斯大学的研究员马特·伍勒说得有意思:猛犸象活动范围超广,一个族群能占据大片领地。这些猎人根本不费脑子去适应新环境——他们直接"蹭"猛犸象的认知。
跟着兽群走,就知道哪里草肥水美;跟着兽群走,就知道哪条路安全。
这么说吧,早期人类征服美洲,靠的不是学会跟这片土地打交道,而是一路追着最大、最稳定的肉源,直到走遍两块大陆。
聪明吧?对猛犸象来说,绝对是灾难级别的聪明。
一波接一波的告别
研究还画出了个令人伤感的 timeline。
人类前脚刚到,后脚没过几个世纪,那片地方的巨兽就开始集体消失。
阿拉斯加的大型哺乳动物大约在13300年前灭绝,紧接着人类就到了。中部地区晚了大约500年。南美的巨兽们在11600年前左右彻底消失。
每一次灭绝潮,都紧紧跟随着人类首次踏入那片土地的脚步。
这规律太明显了。明显到让人读着读着,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它们根本没法躲
说到底,这些动物根本没有胜算。
原因很简单:它们这辈子压根没见过人。
巨兽们进化的时候,地球上没有拿着长矛的两脚动物。所以它们看到人类走过来,脑子里完全没有"快跑"这个选项。一头猛犸象看见个陌生人,它不会害怕,因为它不知道该害怕。
更惨的是,这些动物生娃特别慢。猛犸象怀孕间隔好几年,不是几个月。所以一旦捕猎压力上来,它们的数量根本补不回来。小动物可能还能靠多生快生撑住,它们不行。
几百万年来让它们活得风生水起的那些特质——体型大、活得久、没天敌——最后全变成了要它们命的死穴。
看完这研究,我有点分裂
不知道你们怎么想,反正我读完之后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一方面,人类祖先确实有两把刷子。他们琢磨出的这套方法,让他们以"地质眨眼间"的速度占领了两块大陆。不得不服。
但另一方面,又觉得挺沉重的。
我们总觉得自己这个物种在进步、在学习、在变得越来越文明。也许确实是这样。但这研究提醒我们:人类从来都是顶级掠食者。一旦狩猎能力全面开挂,几百年就能把整个生态系统搅个天翻地覆。
猛犸象没了。巨型地懒没了。嵌齿象也没了。
剩下的只有大象、树懒、河马——曾经那个巨人秀场的边角料。
有时候我会想,亲眼看到一头卡车那么大的地懒,慢悠悠地走过史前草原,是什么感觉。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吧。
可惜没机会了。我们只能隔着博物馆的玻璃,看着骨头发呆,偶尔听科学家讲讲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。
原研究来源:Popular Mechanic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