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你刚才说他们往野外空投海狸??
今天要跟大家聊一个特别离谱的野生动物保护故事,你要是没听过也正常,但这事儿是真事儿,我保证。
事情是这样的
那是1940年代末的爱达荷州。有个农场主快被逼疯了——他家灌溉渠里,海狸每天晚上都在那儿筑坝。他第二天早上刚拆掉,晚上回来又给你搭好了。这帮小东西是真的倔。
换做以前的美国 settlers,大概率就直接开枪了事。但这次,爱达荷州鱼类与野生动物局决定玩点不一样的——他们要把这些海狸搬走。
不是用卡车运,不是用马车拉。
是用飞机,带降落伞的那种。
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在编故事。但我真没有,这事儿真的发生过。
那个疯狂想法的发起人
这个项目背后的主谋叫埃尔莫·W·赫特。说真的,这人应该得个"年度最佳脑洞奖"。
其实那时候的动物迁移工作特别折腾。捕兽夹抓住海狸之后,交给野生动物管理员,再用汽车运,运到后来没路了,就换成马或者骡子往山里送。赫特在1950年的一篇文章里写过,这个过程"费时、费力、费钱,而且海狸死亡率超高"。
说白了就是:很多海狸在路上就被折腾死了。想到这挺让人难受的。
所以赫特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能不能直接从天上扔下去?
你别说,这逻辑还挺合理的。以前的运输方式把动物折腾得够呛,所以才会死那么多。但如果能让他们快速到达目的地,不用颠来簸去的,是不是就能活着到了?
结果证明,他完全是对的。
海狸凭什么值得被救?
你可能会问,为了几只耗子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?
答案很简单:海狸对生态系统来说太重要了。
海狸筑的坝可不止让农民头疼那么简单。它们能拦住细泥沙,不让它们冲往下游;形成池塘,给野生动物和牲畜提供水源;在干旱地区还能保持水分。一篇1939年《时代》杂志的文章估算过,一只海狸的环境价值大约相当于300美元——放到现在值7000多美元。而迁移一只海狸的成本?才8美元。
其实到19世纪的时候,东海岸的海狸几乎被抓光了,就因为那个皮毛贸易。后来美国人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对生态原来这么有用,不得不去其他州甚至加拿大把海狸接回来恢复种群。
所以到了二战后扩张时期的爱达荷州,当人跟海狸起冲突的时候,大家是真的想找个好办法解决。动不动就射杀的老思路,正在被更理性的方式取代。
那个空投行动
说实话我也挺想知道当时的降落伞箱子长什么样,但原文写到这里就断了(也太吊人胃口了吧!)。不过我知道的是,团队试了好几种设计方案——据说编的柳条箱子就不行,海狸们不待见。
但降落伞方案确实管用。海狸被成功空投到山里新家,活下来了。它们从箱子里钻出来,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地方,然后就开始干活——筑坝、搭窝。
仔细想想还挺让人感动的。本来是被强行带走,塞进箱子,从飞机上扔下来,掉到荒野里……结果呢?它们就是干海狸该干的事。适应新家,建造家园,开始新的生活。
这个故事为什么值得我们记住
我喜欢这个故事,因为它提醒我们一件事:人类虽然经常思维僵化,但偶尔还是能想出好点子的。
好几百年以来,遇到野生动物冲突的"标准答案"简单又残酷——杀了完事。但像埃尔莫·赫特这样的人,开始问更好的问题:
有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但又不破坏自然?"害虫"会不会其实是生态系统里我们没搞懂的重要一环?能不能别只会赶尽杀绝,想点别的办法?
这些问题可不是1940年代专属的。我们今天还在问同样的问题——在这个人类活动越来越频繁的世界里,怎么跟野生动物相处。
而且说真的,我就是很喜欢这个画面:此刻某只爱达荷州海狸的曾曾曾祖父,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。它自己可能不知道,但它是美国历史上一个超级荒诞故事的参与者。
有时候,最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偏偏就是那个对的。
有时候,这些方案还带着降落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