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最豪华酒店的恐怖秘密
事情是这样的……
让我给你讲个故事,一个关于美国总统最恶心、但大多数人都没听说过的故事。
想象一下:1857年初,詹姆斯·布坎南刚赢得大选,正准备成为美国第15任总统。他住在华盛顿的国民酒店——当时城里最气派的地方,南方贵族们最爱来这儿开派对。大家都很兴奋,国家运转正常,布坎南应该对自己感觉良好才对。
但事实恰恰相反。
因为他正在酒店房间里吐血。
而且,他绝对不是唯一一个。
"最顶级"酒店里蔓延的神秘疾病
这故事最疯狂的地方就在这儿。大选前几周,布坎南一行人刚到国民酒店,就——全都病倒了。而且病得很重。剧烈呕吐、带血的各种症状,全套恐怖套餐。
但后来好像又好转了。大家恢复了,觉得可能就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或者碰上了什么奇怪的流感。
错了。
1857年3月初,布坎南带着几百名支持者回来参加就职庆典,疾病卷土重来。这次比之前更凶猛。
美国最奢华的酒店变成了瘟疫屋
接下来才是真正有意思的部分——好吧,是真正可怕的部分。
1857年冬天特别冷。国民酒店光鲜的外表下,问题正在悄悄酝酿。都是些没人想提的恶心事儿:破裂的管道、到处乱窜的老鼠、地基下面发臭的污水池。
有些客人确实闻到走廊里有股可疑的臭味。但作为讲究的19世纪人,他们大概只是捂着香喷喷的手帕想:"冬天快结束了,万物在解冻,这也正常吧。"
哦,他们大错特错了。
当那些冰冻的污泥终于解冻,某些东西从堆积的垃圾、死掉的老鼠和天知道什么玩意儿里冒了出来。一夜之间,华盛顿最负盛名的酒店变成了噩梦。
布坎南差点死掉(而他"干儿子"真的死了)
这病可不挑身份。不管是上流社会的精英,还是在地下室干活的仆人,全都中招,剧烈到让人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东西那种。
布坎南本人疼得直不起腰,喘不上气。他的外甥兼私人秘书埃利奥特·埃斯克里奇·莱恩(据说布坎南把他当亲儿子看待),是病情最严重的几个人之一。
第二天早上,新任总统终于站起来发表就职演说时,在场的人说,他脸上血色全无。看起来就像一具空壳,完全不是他该有的样子。
莱恩死了。还有将近三十多个人也没能挺过来。数百人受到感染。
医生们完全摸不着头脑
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分,因为它让我们看到人类走了多远。
赶来帮忙的医生们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有人觉得是伤寒,有人猜是各种肠胃炎,还有几个老派医生开了甘汞——一种氯化汞化合物,据说能"排出"体内坏液体,办法就是让你吐得更厉害。
不用说,这种治疗往往让情况更糟,有时候还加快了病人的死亡。真是可怕。
那时候流行的理论是"瘴气说"——认为"坏空气"会致病。这当然错了,但说实话,从某种奇怪的角度来说也不算全错。瘴气论者至少意识到环境里有什么东西在让人得病,只是完全不知道真正的机制是什么(那些藏在解冻污泥里的细菌、微生物和寄生虫)。
阴谋论立刻冒了出来
那还用说吗。
因为没有明确诊断,报纸开始把它叫作"国民酒店病"。人们害怕到过马路都要绕开那栋楼。
然后各种疯狂的理论就来了。有人真的说是暗杀——而且把矛头指向了自由黑人(他们压根没在酒店厨房工作过,但事实从来不是重点)。这个理论很快站不住脚了,因为人们意识到布坎南的副总统约翰·C·布雷肯里奇同样同情南方,所以杀掉布坎南对废奴主义者毫无意义。
还有人在想是不是有人下毒——特别是砒霜,因为那时候太容易弄到了,老鼠药里就有。症状确实跟砒霜中毒很像,活着的病人和尸检结果都显示出惊人的相似。
但问题是: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"国民酒店病"。证据不够完整,历史学家和科学家们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。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
我喜欢这个故事,因为它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个年代。
1857年,医学还在黑暗中摸索。科学家们还要再过十几年才能有路易·巴斯德的细菌理论突破。城市按照现代标准简直是脏乱差——排水系统原始,卫生条件是事后才考虑的,谁会相信看不见的微生物能让你生病呢?
其实国民酒店按当时的标准都不算特别脏。只是刚好赶上了各种条件凑在一起:严酷的冬天、老化的基础设施、大批外地客人涌入,他们对潜伏在那里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。
美国当时也正处于可怕事件的边缘。再过几年就会爆发内战,而布坎南——一个北方人却有深深的南方情结——将成为美国历史上最无能的总统之一。
但在1857年3月的那个早晨,他面临的最大危机,是在酒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后遗症影响下,撑过就职演说别晕过去。
这是一段美国历史上恶心、有趣、而且细思极恐的片段,值得被更多人知道。说真的,它让我对现代排水系统和细菌理论多了几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