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保护攀登：极限运动还是玩命？

说真的，听说Alex Honnold要无保护攀登台北101的时候，我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这人是疯了还是牛x？可能两者都有吧。

不懂什么叫free solo的朋友，我来给你形容一下：想象爬一面高得让人腿软的墙，但区别在于——没绳子，没安全带，什么都没有。就你、一个支点、和地心引力在那儿等着你犯一个最小的错。

那些让人睡不着觉的数字

专家说，徒手攀登出事的生还率几乎为零。不是“偶尔”，是“几乎为零”。

美国科罗拉多州博尔德的Flatirons岩场，从1950年代到现在，已经有33个人因为徒手攀登丢了命。33个。这不是冷冰冰的数字，是33个真实的人，他们有梦想，有家人，可能直到最后一刻还觉得自己技术够好、运气够好。

最可怕的是什么？出事的根本不是那些莽撞的新手。就是一瞬间走神。一瞬间。就那一秒注意力没跟上，人就没了。

到底图什么？

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想不通。

搞徒手攀登的人本来就不多，大多数攀岩者会偶尔试试，但真正全身心投入的少之又少。对他们来说，这不是鲁莽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有人说，徒手攀登能让他们以其他运动完全达不到的方式和大自然连接。没有任何装备和绳子的阻隔，你必须百分之百投入。每一个手点都关乎生死，根本没心思去想“今晚吃什么”或者“那封邮件还没回”。

还有人把它当成一种心理疗愈。攀登时那种极度的专注，根本腾不出空间给焦虑和抑郁。一个攀岩者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——他说徒手攀登是“最好的心理治疗”。

也有人就是为了跟自己的恐惧较劲。就是要证明给自己看：恐怖这玩意儿，我能硬刚。

没人愿意聊的那个争议

这块我心里挺矛盾的。

Netflix出了《Free Solo》这部纪录片，讲Honnold攀登酋长岩那件事之后，圈子里的风气变了。突然间所有人都想试试，相关视频动不动就爆火。之前从来没徒手攀登过的攀岩者，也开始发自己无保护攀登的视频。

然后就死人了。

圈内圈外都有人批评：这种极限操作被搬到公众面前，本身就是一种美化。你把徒手攀登当成娱乐节目来拍，就可能害得那些技术不够、训练不足、心里准备不充分的愣头青去跟风模仿。这个锅，媒体背得不冤。

但话说回来，徒手攀登又不是什么新鲜事物。19世纪末期攀岩运动诞生的时候它就存在了。你就算不报道，该干的人还是会干。只不过少了社区里安全讨论的氛围而已。

我没有一个简单的答案。我只是觉得，每次点开那些爆款视频之前，或许应该多想一层。

专注到极致是什么体验

我对徒手攀登最感兴趣的地方，不是它的身体难度，是心理层面。

Honnold讲过他的攀登方式：他把每一个手点脚点全部背下来。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过路线，直到闭着眼都能爬。然后上了墙以后，整个人进入一种绝对专注的状态，脑子里只剩下下一个动作。

说真的，这玩意儿普通人也能学。

我们平时做事情，有几次是这种程度的专注？你上一次完全沉浸在一件事里、周围一切都感觉不到了，是什么时候？

徒手攀登者掌握了一样东西——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找的东西：完全活在当下的能力。

迟早要还的账？

还有一件事，是徒手攀登圈子不太愿意提的。

从概率上讲，你徒手攀登的时间越长，最后翻车的可能性就越大。人不是机器，会疲劳，会分神，总有状态不好的时候。

可人家还是在爬。

也许这就是答案。也许人生本来就是这样——做重要的事，就得接受恐惧，甚至特别是恐惧。风险本身，可能就是意义的来源。

最后说两句

说实话，让我徒手攀登我连梯子都够呛。光想想我就胃疼。

但我打心眼里佩服那些人的投入、技术，还有那股子心理上的狠劲儿。他们愿意直面死亡去追求点什么——这个事儿，我觉得值得琢磨。

下次你遇到什么让你害怕的挑战的时候，想想那些徒手攀登的人。恐惧不一定是一堵墙——它也可以是一扇门。

好了，我得去抱抱我的安全带了。或者干脆发展个既不用绳子、也不用动脑子的爱好……比如集邮什么的？

你怎么看徒手攀登？极限运动还是极限作死？或者两者兼有？评论区聊聊呗。